空引用来源是最大的群体

在查看网页流量的来源数据时，管理员常常会注意到：未指定或者空白的那一类，反倒是单项里最大的一块。要弄明白为什么会这样，就得看看今天的浏览习惯和各种安全设置，是怎么处理进来的那条导航来源的。

这个字段是从哪儿来的

用技术的话说，来源标记（历史上称作 referrer）是浏览器发过来的一小段文字，指明的是上一个页面的地址。当一位访客是把地址直接敲进地址栏、从收藏夹里打开、从外部的即时通讯应用点进来，或者从桌面的邮件客户端点进来时，这个传送字段就是完全空的。

这个字段从来就不是什么保证。浏览器把它送过来，是出于礼貌；它可以被省略、被改写，甚至干脆被伪造，而接收的一端根本分辨不出来。把它当成一次测量、而不是当成一条提示，这是第一个错误；后面大部分的困惑，都是从这里来的。

除此之外，现代操作系统和浏览器里那些严格的隐私设置，会有意压下来源的细节，以保护用户的私密。而当流量从加密的安全站点走向未加密的目的地时，安全协议也会照例把来源数据剥掉，这是一项标准的保护措施。

在日常的使用里，即时通讯应用是单项里最大的一份来源。一条在聊天里被传来传去、又从应用内部点开的链接，到达时是完全没有来源的——而这已经是今天一个小页面被找到的最常见方式之一。

凡是从一份文档里打开的东西，情形都一样：邮件程序里读到的通讯中的一条链接，从印好的节目单上照着敲进去的一行地址，从海报上扫来的一个码。它们都是真实的到访，背后都有真实的读者，而它们全都是空白的。

所以，一个空白的类别并不意味着丢失了什么，也不是无从追查的系统错误。它反映的是直接导航、注重隐私的软件配置，以及安全的应用之间的握手；它说明受众的相当一部分流动，本来就发生在传统的网页链接结构之外。

读这份清单的正确方式，是把空白的那一行整个搁到一边，只看剩下来的部分。那些有名字的条目是一份抽样，不是一次普查，但恰好是有用的那一种抽样：它们显示出，眼下究竟是哪些别的页面在往这边送读者。

而空白的那一行，自己也有一个用处。如果它从一个月到下一个月急剧缩小，说明有什么新的东西开始链接过来了，而那些有名字的条目会说出是什么。如果它变大，说明这一页正在被人一个一个地传下去——那是另一种成功，而且在别处根本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