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不能写信的那些地址

本服务的计数器表里存着 4,148 个电子邮件地址。它们属于过去二十年间创建的计数器，那时候计数器带着一个地址栏，人们就把它填了。

有三个人要求收信。

这两个数字就是这篇文章的全部。它们之间的差距不是一个需要填平的问题。它就是设计。

拥有一个地址，不等于有权使用它

这些地址是为一个目的收集的 — 找回对计数器的访问 — 而这个目的没有改变。改变的是，服务现在有了一些看似合理可以发送的东西：一份周报、一个里程碑、一条计数器沉默了的警告。

每一条都是站得住脚的消息。有计数器的人大概会想知道它三周前就停止计数了。正是这套推理把一个找回栏变成了邮件列表，而它在第一步就错了：那个人填这一栏是为了重新进去，不是为了被联系。

所以有第二张表。只有当地址的主人在自己打开的页面上确认想要收信时，地址才会进入这张表。不在表里的人，什么都不会收到。今天这是四千一百四十八人中的三个人。

由此得出的规则短得足以记住：旧地址可以回应一个请求，而永远不能收到一个请求。

找回请求是有效的。丢了统计页面链接的人输入自己的地址，如果对上了，一封信就发出去 — 因为他三十秒前用自己的动作提出了请求。这就是这个地址在做当初收集它时要做的那件事。

发到同一个地址的周报是穿着同样衣服的另一回事。没有人提出请求。它会有用，这不是同意；我们有这个地址而且它还能用，这也不是。

代价值得说清楚，因为它是真的。三个已确认的地址意味着，一个为了警告计数器损坏而建的功能，如今能警告三个人。守卫在运行，发送在运行，文本翻译成了十一种语言，而观众是三个人。

这看起来像失败，值得坐在里面待一会儿。另一条路 — 给四千个从未提出请求的人写一次信，告诉他们可以订阅 — 是一条消息。它多半会奏效。它也正是每一个最终落下垃圾邮件名声的服务最先发出的那条消息，用的正是这套推理。

当有人自己把自己写进去时，这个数字就上升，或者它不上升。这两种结果都可以接受。给没有提出请求的人发信不属于其中任何一种，无论这封信有多好。